行,在家里先治了一早晨的家,大约八点四十了,王厚这才在王杆子几个家丁的簇拥欢送下坐着大轮子马车,一路晃悠到了丞相府。
虽然冻了一夜,昨个的心情和今个真是截然不同,两条窝怪雕像装饰的丞相府门前,王厚是心情愉悦哼着小调进了屋,还是昨天那个给他引路的内侍带领下,带着他就去了丞相属十二曹办公的地方。
其实品级而论,他这个仓曹也不过是个小官,两汉几百年间,中央朝廷管理官仓,都是大司农麾下的太仓令,太仓丞以及武官治粟校尉去管理的,可如今是汉末乱世,汉献帝东逃之后,两公九卿的权利全被曹操一人架空了,他这新官也是跟着水涨船高,曹操麾下兖州豫州的钱谷都归他管理,换算到明代,等同于三分之一个户部尚书了。
他麾下也不少人,一进门,呼啦一下三十多号之前和他一样官职的仓椽是一起恭敬地一抱拳:“拜见仓曹令!”
这恭敬是恭敬,不过真正带着诚意的没几个,仓曹今年才成立,多少个粮官奔着这头儿使劲儿呢,却怎么也没想到落在王厚这臭名声的贪官头上,几个有来头的仓椽明显是面带嫉妒,看的经理都没干过的王厚心有戚戚,这个队伍不好带啊。
不过也有会做人的,没营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