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一边还叫嚷着,那副邋遢模样,瞬间看的曹红节目瞪口呆,旋即又是狠狠地把小脑瓜晃了晃。
天杀的,本小姐怎么能觉得这家伙帅啊?
...........
一大早上,又是昨天刚贡献了绒毛的鸡倒了霉,被宰了一只,这年头可不像后世,大冬天超市蔬菜随便买,冬天能品尝到的青味就只有萝卜,合着拔了毛收拾干净又焯了一遍的鸡一块儿下了坛子,虽然没有花椒大料,不过原汁原味的清炖鸡汤还是让王厚流着鼻涕连干了几大碗。
当然,又是被曹红节鄙视成饭桶一个。
吃过早饭之后,嚷嚷着让下人继续烧砖,然后把昨天薅下来的鸡绒鸭绒在碱水里泡泡,旋即王厚又带着廉洁斗士曹红节,夹着新做好的账本,哼着小调出门上班。
可这才刚打开大门,王厚就忍不住一愣,沉重的脚步声中,足足一大排二十几个官军正夹着长戟大步从他家门口巡逻过,看那脚印,密集的已经不知道多少人走过多少圈了。
“夏侯叔?”
王厚发愣的功夫,曹小娘居然也惊奇的叫喊起来,就见那正在行进的部队忽然停住了脚步,旋即骑马带队的军官带着些许笑容回转过了头来。
“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