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密却是充耳不闻。
他也是浑然不知,他自己这一切也落入了王厚的计算中,昨个到监牢,王厚是一顿胡诌,特意告诉治粟都尉王密,弘农杨氏拿他当炮灰使,晋阳王氏已经与其翻脸了,不过明个顾及大司农面子,家主还的使眼色给你,你千万要当看不到,否则追究起来,还的拖累咱门王氏!
王密还真信了,不是他大脑多么简单,实在是这年代世家大族的影响力太大,王密实在想不到王厚这个本族子弟能当了叛徒,更是因为怨恨杨奉落井下石,一口否认派他去截杀王厚,这功夫,看着王子服跟抽筋了一般的眼神,他还更加得意洋洋的往死里打着。
等待王密将文书念完,一直坐在丞相宝座的曹总这才轻咳了,眼神却是落在了一旁的尚书令,侍中荀彧身上,轻轻的问道。
“荀令君以为何?”
头上戴着的乌纱帽微微颤抖着,可是荀彧满是皱纹苍老的脸上却是面无表情,仅仅死板的微微欠身对着曹操一鞠躬:“罪名确凿,当按律处置!”
底下,还老神在在的杨永终于是慌了,他还以为能仗着为弘农杨氏办事的功绩,啥事儿没有呢!这会却是各个要他脑袋,情急之下,杨奉是恐惧的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