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正常士族,人家是颍川狂士,用诸葛亮话说就是,吾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浑然没有被嫌弃被驱赶的觉悟,这货是一笑像彦祖一般,帅气到冒花瓣的笑着回道。
“郭某可不止小住几日,这个冬天都住这儿了,王兄还真是七巧玲珑心,这火炕弄得!丞相官署都没你这儿暖和,还有这羽绒衣,暖且轻便如斯,简直当浮一大白啊!”
吾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眼看着这货穿着自己的羽绒服在那儿耍帅,王厚腮帮子是气的直蹦哒,无可奈何下,他再一次作揖道:“郭祭酒,寒舍暖是暖点,可是寒舍贫瘠,实在没什么好吃食!祭酒在丞相府受贡奉,珍馐百味,无所不食,王某实在恐怠慢啊!”
老子家庙小,养不起你这大菩萨,你还是快滚吧!
可令王厚真要吐血的是,这郭嘉脸皮厚的,要是后世去卖房子卖保险,绝对是明星级销,毫不在乎的一摆手,郭才子笑吟吟的说道:“郭某有酒即可,广陵陈登可是赠了你百坛子美酒,够郭某喝一冬了!况且节小姐说你这儿芝麻酱拌面也是一绝,还有涮羊肉,一会郭某搬完家,定要品鉴一二啊!”
还要点脸不?
不过就在王厚郁闷的差点没抽了时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