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只大拇指猛地树了起来。
“美!”
陈登也是个吃货,不然也不能历史上因为贪吃鱼生而得了寄生虫病,吐血而死,这鲜羊肉火锅连后世老外都征服,更别说陈登一个古人了,紧着第一口,他的旋风筷子就根本停不下来,盘子里的羊肉一股脑塞进了他嘴里。
这些天竟是被王厚拉着讨要黄白之物了,曹红节这妞是造的有点精神恍惚,双眼发直的滋溜滋溜往小嘴里吸着面条,桌子另一个角,郭嘉则是拿着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上下左右翻看个没完,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可怜的古人。
真是实在,四盘子羊肉全都进了陈登一个人腹中,他这才注意,另外三个,尤其是主人翁王厚好像还没动筷子呢,老脸一红,这货又是给自己盛了一勺子汤,一副慢悠悠品尝,提现自己是个优雅儒生,一面他还赞叹的岔开话题。
“途求贤弟不止一张嘴利如刀,这生活也是别有一翻闲情雅致,这温暖如春的地炕,这鲜美无匹的羊肉,陈某都不想回徐州了!”
“不过,陈某还是有一事不明,王贤弟才智敏捷,学识高雅,最近为什么要这般自污,讨要什么人中黄人中白,惹得那些凡夫庶子在背后嚼舌根呢?”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