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副嘲讽的模样。
郭嘉和曹红节都跑去陪了丞相驾,陈登还回家了,就剩下个自己,这种情况还真是好孤单。
不过孤单点总比夷三族强吧!安慰自己一声,王厚蔫吧的朝着自己马车走去。
主人蔫吧,仆从也跟着蔫吧,估计王杆子几个也在别人家仆从那儿受了挫,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道上都是耷拉个脑袋。
不过晃悠回了仓曹府,王厚心情可算好了点,折腾了一个月,这儿好歹算是有了点家样,前后院屋子里都有大火炕,炉子上随时烧的热水,还有一些高脚的沙发凳子饭桌子也一件件被打了出来,好歹在家吃饭不用再跪着吃,可以舒舒服服的坐着。
更重要的是王厚要的橡木大浴缸被打造了出来,没什么能比大冷天泡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事儿了,反正今个散了就不用再去丞相府上班,刚从马车上跳下来,王厚直接对出来迎接的王福挥了挥巴掌。
“烧水,老爷我要休沐!”
“小的遵命!”
…………
上午皮包水,下午水包皮,作为个宅男,王厚对于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儿可是格外的精心,在王府改建项目中,才刚解决了仆从们的暖炕住宿问题,旋即就对这儿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