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拍的曹总也有点迷糊,捋着胡须思虑了会,这才恶狠狠地又把他那大衣袖子帅气的向前一摆。
“好!今日你王途求就叫人来我相府铸造此火炕,要是真如你所言省柴火的话,本相有赏,可若是汝信口开河,本相双罪并罚!”
真是的,给你打火炕还黑着脸凶人,活该挨冻!
心头腹诽着,脸上王厚却是赶紧摆出讨好老丈人一般的笑容来。
“下官遵命!”
…………
这可是公关大事儿,攻的是大汉朝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更是日后天下最有权势的人没有之一,事不宜迟,带着乐颠乐颠的曹红节,王厚是急急匆匆的溜回了家,再把水泥青砖瓦板什么往牛车一装,就跟个包工头那样又是乐颠乐颠折回了丞相府。
别说,这曹红节也不知道和曹操什么关系,有她带路,不用再禀告,各路是直接放行,跟着她直接在曹总后宅挑了个卧房,大冬天和起泥就开干起来。
这可是给天下敬仰的曹丞相家干活啊!王泥王砖头俩泥瓦匠兴奋的跟喝醉了酒那样,往外抬床都抬得顺拐了,听着乒乒乓乓的破土动工,别的院的曹家姬妾女眷也是好奇的趴在墙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热闹个没完,看的王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