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钻了出来,清一色壮汉,为首一个打量了一眼扯着曹红节小手的王厚以及他身后全身备甲的虎豹骑侍卫,旋即脸上立马浮现出了讨好般的笑容,重重向下一拜道。
“曲水人淳于壶拜见这位老爷!您可是招募部曲家奴?您看我们兄弟几个成不!”
“这一片小的们门儿清,谁家婆娘漂亮,谁家男人干活如牲口,只要老爷您能收纳了小的几个,这些贱骨头们小的一定为老爷您管的明明白白的!”
几个汉子是一边恭敬一边作揖,可看着他们一个个油光发亮的脸,甚至嘴边还有汤与油,刚刚看到了那一幕的王厚心头忍不住就浮现出了浓郁的厌恶。
不过析骨以爨是这些灾民在无粮无衣的绝境下唯一活下来的方法,王厚又不是神,他既然没实力供养所有的难民,也就没权利批判他们的求生方式,只能是淡淡的一甩衣袖:“不需要,退下!”
“嗨!别走啊!”
王厚这才刚拽着曹红节要绕开,却冷不防求收不成,淳于壶居然一张手臂挡在了他们面前,这一次,他脸上谦卑之色却不在了,横肉奔起,完全变成了一条要咬人的狗。
“这天灾人祸,小的们活着也不容易,您要是不给条活路,小的们一但发起狂来,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