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老这又是折腾个啥啊?底下石炭块往上烧,还能把顶上石炭烧化了不成?”
“这玩意也打不了大刀啊!”
“不知道吧!”
看着这货跟好奇宝宝那样直点着脑袋瓜子,王厚却是得意洋洋的卖起了关子来。
“这就是我是老爷!你是家丁队长的原因!”
耶???
一句话王杆子是更迷糊了,要不是陈登陈公,自己父子俩能从陈家别院管家摇身一变成为王府管家?莫非,这玩意烧一烧能烧出个陈公来?
不过甭管王杆子多么好奇,在王厚命令下,一把点燃的柴火塞进了下面的炉膛中,顿时,在昏暗的傍晚中,煤火燃烧出了跳动的的赤色烈焰来。
这一烧就是一宿,一股子难闻的硫化物气息顺着山风呼呼的喷出,熏得人眼泪直流,要是后世的环保组织看到这一幕,估计一定会在王厚的脑门上盖了个大红印章。
第二天一大早,厚厚的煤层都烧成了炉渣灰,睡在背风处火炕舒舒服服一晚上的王厚也人模狗样的带着自己一帮狗腿子晃悠出来,看着跟大白蚁窝一样的炉子,王厚是心情愉悦的向前一挥巴掌。
“来啊!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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