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满是眼泪直接蹲地上了,好半天,这才捂着一手血悲催的晃悠回来,对着王厚一抱拳,憨声憨气的抱拳道。
“老爷!交易完了!”
这笔生意真挺赚的,如今整个社会钢铁都向战争倾斜,金属制品是绝对的紧俏货,杨家下了大本,一共卖了一千把锄头,五百把钢锹,还有十把钢犁,换来了绢四百五十多匹,平均分摊下来,四把两斤左右的锄头就换一匹绢。
虽然不是上绢,可按照如今的许都市场上,一匹绢也能换到钱一贯,粟米一石或者麦一石六七斗了,而换算到本钱,得益于技术,煤是自己家挖的,矿是山上撬的,王厚付出的不过一些黑面白面馒头而已,一个月炼铁上的成本能有一百五十石麦子撑死了。
百分之三百的利润!
只不过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家丁兴高采烈的往马车上搬运着布箱,王厚依旧有点高兴不起来,也没心思安慰自己忠仆两句,听着王杆子汇报完,仅仅是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旋即就翻身自顾自的跨上了牛车。
现在在许都城内名声不好,带着家丁一路走小巷回了府,这才刚进门,曹红节已经是风风火火的迎了上来,一张小脸儿兴奋的通红,急促的叫嚷着。
“快点快点!我和夏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