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功德簿子扔到了王厚面前,道都听了,不捐不吉利的,捐吧!
本子里,最低一个也是一百九十九,满是肉疼掏了二百大洋,领了个义务出来几块钱的桃木斧子,一道王厚龇牙咧嘴了半个多小时。
下午逛到了中间钟鼓楼,三十块钱门票,刚上去,又是个妹子跳出来说免费带他玩,眼神瞄了一眼里面也蹲了个大师,钟都不看了,王厚是转身就溜。
眼看着一大帮一大帮的人去往上拥,争抢什么仙汤,估计也是本子厚厚的功德簿子在那儿等着,抱着胳膊,王厚是一副过来人看傻子那样满眼怜悯,不住地摇着头着。
奈何,这个汉末也是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的轻狂,一个没栓好,曹红节这妞跟个撒开链子的哈士奇那样,滋溜一下就钻了出去,还是刚才那招铁头功,跟个泥鳅那样就消失在了人堆里,满是悲催,王厚跟尔康那样向前猛地伸出手招呼,想把她喊回来,谁知道身边又是个撒手没,郭嘉这货也是跟阿拉斯加那样咕咚一头撞到了人群中。
一共好几大瓮的黑汤子,一人一小碗也能分个几千碗,奈何这儿好几万人跟哈士奇抢食儿似的,不到十几分钟,锅底儿差不点都让人给舔干净了。
别说,这年头书生也不是宋明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