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在大汉忽悠界有老朋友?
好像还真有一个!迷糊的跟着王杆子晃悠下山,往大路口一张望,王厚的眼珠子立马瞪得跟玻璃球那样,满是不可置信,惊愕的提着公鸭嗓就惊叫了起来。
“于老,您怎么来了?”
穿着灰蓝色的道袍,一头全白的头发整齐的扎起,一脸花白的大胡子却是张狂的散开着,很装十三的盘坐在牛车上打着座的老头子不是于吉还是哪个?听着王厚惊愕的叫嚷声,老家伙终于是睁开了眼睛,微笑着一稽首。
“王令官,旬日不见,一向可好?”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宜招呼!山下寒暄了两句之后,在王厚的“邀请”下,于吉带着一般徒弟,是愉悦的溜达进了王厚的一亩三分地儿。
老家伙大小也算个名人,别看无官无职的,排场可不小,二十来号大小徒弟赶着十来辆牛车,每一辆牛车都拉着沉重的箱子,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看到的那些黄连,车轮子是压在满是炉渣灰的黑山峰山道上,压的咯吱咯吱作响,一道上引得干活的佃户很好奇的探头探脑张望着,人一多,这老神棍又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念起了道号,唬的那些佃户一愣一愣的。
到了半山腰矿场,于吉带着俩徒弟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