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警惕的高声喝问道:“来者何人?何干敢擅闯钟氏门楣?”
按理来说王厚毕竟是“钦差”,昨个到了县衙,作为乡老,钟渝于礼上应该亲自前往拜会一二,他这没拜会不说,还给王厚弄出这么一出来,可惜,现在王厚就是没脾气!这钟渝是前黄门侍郎,现在撑着钟家的钟渝还是少府尚书郎官,从郭嘉那儿打探来的消息,越明年,曹操还有委任他为司隶校尉的打算,那是秩两千石大员,官大一级压死人,王厚也只好无奈的亲自上前重重抱拳一作揖。
“在下丞相属代户曹官王厚,奉命清查各县田土,因公事求见钟公!”
“在外面等着!”
傲慢的叫嚷一声,上面一个弓手直勾勾就跑下了门楼,抱着胳膊,王厚无可奈何的等在了门楼子下面,不过等了片刻之后,那个重新上来的弓手叫喊的话语却是让王厚差不点没气吐血了。
“我家主公言,吾钟家欣兰之室,不招待鲍腥之徒,王令官巡查田册,自去衙门,我钟家一向是奉册纳赋!”
这钟家的傲慢是可见一斑,难怪日后钟会邓艾联手灭蜀之后,钟会联合姜维发起了叛乱,最后被司马家收拾的一塌糊涂,话也不多说,王厚直接抱了抱拳头。
“王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