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当面提及被家族开除,可是格外侮辱人的话,曹红节都气得小脸通红,拎着剑要上去找这个韩家人,谁知道王厚脸皮子都没颤一下,还是那一副面色如常,只是昂起嗓子再次呼喊道。
“本官丞相属代户曹官王厚,因公求见韩昀韩公,还望通报一下!”
不过任凭他喊,门上那个士子是叫嚷完了转身就走,压根就没人搭理他,见此,王厚也是转身就走,也没多留。
这两家头号世家坐了榜样,剩下五姓小世家就更不给王厚面子了,下午走了三家,一个开门都没有。
…………
咣当!
小平胸似乎都气大了一圈儿,宝剑往榻上一扔,曹红节是气得呼哧气喘的。
“一群贪吝奸啬的蛀虫,满口仁义道德却是一毛不拔!贪弊国家田亩税收的伪君子,气死我了!”
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猛地一抓剑,这妞又是满脸怒色的蹦了起来,一边向外冲着,一边是气呼呼的叫嚷着。
“我这就回许都,找相父请虎豹骑来把这几家大门都破开,一亩一亩的丈量土地,看他们还如何抵赖!”
然而没走出去,这妞衣领子又是被王厚拎着给拽了回来,瘫坐在榻上,他是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