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犯忌讳的显呗出来,包括当前的时政,跟随曹总如何如何的前途光明云云,别说,一些观点听的钟繇都是宛若茅厕顿开那样,更不敢把王厚当做寻常人来看待,不知不觉,他也和陈登一样,被王厚给忽悠晕了。
自己吃饱喝足,还给自己啃了好几天馒头的部下要了顿杂酱面,上上下下都混了个十足之后,也终于到了谈正事儿的时间。
钟繇在长社钟家绝对算得上举足轻重,就算他不在家,常年居住在许都,家族中靠着假山人工湖风景最秀丽的一处宅子依旧是属于他的,跟随着钟繇又去了他的书房,那儿,一摞子竹简是被他指挥仆人抬了出来,重重的放在了王厚面前。
“早些年朝廷昏暗,奸人当道,叔父自此隐居,对于朝廷不甚了解,抗税之事,还请令官海涵,长社钟家九村三万亩田册,皆在于此!”
看到这沉甸甸的田册,一直跟在后头当小尾巴的曹红节是由衷的松了口气,露出了满脸欣慰的笑容,不过信手掂量起一份翻开,看了几眼,王厚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郎官,您这田册,似乎有些不对啊!”
这话听的钟繇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和盘托出了,在这儿王厚却是卡他一下,莫非这厮心里还在记恨,故意要整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