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五十。
“钟郎官留步,郎官的炽热忠诚,王某一定会如实的向丞相汇报的!”
早晨又一顿好的,吃的红光满面的,王厚还一副笑模样抱拳倒着别,这才钻进了自己的牛车,可刚一进来,脑门立马却是挨了个重的,一下子疼的他眼泪差不点没下来,捂着脑瓜子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气急败坏的叫嚷道。
“神经病谋杀亲夫啊!哎呦!”
“哼,你还有脸说!”
拿着个钟繇赠送的青瓷孩儿枕,曹小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也是气急败坏的叫嚷着。
“钟家明明有三万亩田土,几千佃户,你为何只记一万五千亩,丞相对你委以重任,你这般贪图贿赂,偏袒大族,你有何颜面再回许都去面见丞相?”
“一会把钟繇送的那些东西都送回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眼看着这妞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捂着脑门的大包,王厚无可奈何的呜呼哀哉一声,对着她是一摊手。
也难怪丞相必须让我跟着了,你这个智商,真是难啊!”
“你什么意思?”
举着个枕头,这暴力妞作势好要再打,看的王厚赶忙举手投降,悲催的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