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曹红节是悲催的往边上一侧身子,小手儿往背后一背,小脑瓜往棚顶一扬起,气呼呼的嘟着嘴哼哼着。
“绑吧绑吧!用你的话说,你就是一个心理有毛病”
“嘿,你夫君我还就是心里有毛病了,怎么着吧!”
“哼!”
心情又舒畅了不少,哼着小调,回忆着以前看过的波姐的教育片,王厚是把麻绳在这妞身前一横,紧紧缠了两圈,还在她腋下补了两道,让绳头把曹红节的胳膊牢牢箍住,这才把她小手交叠在背后,开始往那个绳圈上系着。
不过王厚估计和王从戈这货是真的犯冲,这固定的绳疙瘩还没等系呢,这货忽然又是从牛车门探出头来,吓得曹红节一声惊叫,急促的向后一躲,小手挣脱出来就是在王厚软肋上狠狠一拧,这一下够狠,一瞬间王厚老脸都绿了,可是下属面前还得保持着一股子家主的风范,倒吸着凉气儿,他是强制淡定,悲催的问道。
“何事?”
“主公不是下令张贴完告示之后,汇报主公一声吗?弟兄们把舞阳四门都张贴完了!”
地方上不仅仅大世家一家,还是有不少中小姓的小地主的,他们一方面依附在各地大世家之下,一面又防备着大世家的吞并,可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