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人在身边支持温暖他,脸上露出笑容来,王厚也要跟着重重的点点头,可没等这头点下去,后世长时间玩《上古卷轴》,戴耳机听箭响养成的条件反射,忽然让王厚习惯性的后脊梁寒毛一立,瞬间脸色大变,抓着曹红节,他是狠狠卧倒了下去。
下一秒,咣当一声,一支利箭狠狠地穿牛车厢而过,狠狠地扎在了车柱子上,这要是没躲开,俩人就丘比特之箭一箭穿心了,在王厚眼睛发直中,城外的官道旁,喧嚣的喊杀声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马车外,王从戈那嘶声竭力的咆哮亦是一同震了起来。
“保护主公!”
咣当咣当沉重的脚步声中,几个人扛着大盾牌直接越上了牛车把车窗户一挡,光线顿时为之一黯,听着哗啦哗啦的甲叶子响,应该是自己部曲布开了空心方阵。
“快给我解开!”
看着那发颤的箭,艰难的从车座上做起来,曹红节想要抓剑,捆在背后的手却抽不出来,曹红节急促的叫道,然而王厚却是一推,又把这妞推倒在了座位上。
把她绑了还是件好事儿了,要不凭着这妞冲动的性格,肯定得拔剑杀出去了,羽箭跟下雨般打在盾牌上,多危险,王厚还制不住她。
没理会这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