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翁能承担的,他立马是额头见汗,深深地一鞠躬。
“老臣不敢!”
“不过丞相,满朝公卿作保,您还信不过,偏偏要信这么个不忠不孝被除籍小人的谗言吗?”
还想卖老脸呢!满是不屑,王厚也是阴仄仄的抱拳请道:“丞相,王某诚然小人也!然王某听闻过那句话,真金不怕火炼!真君子亦无惧检验!既然舞阳韩氏真的只有一万五千亩,又何惧下臣丈量土地,况且检验之下,韩太仆口心如一,岂不向天下宣扬太仆之诚名!岂不美哉!”
老子不是为了查你,是为了给你证明你的实诚,给你扬名来了!这花花话说得好听,听的曹操亦是大笑着抚掌一击,高声说道:“途求说的没错!本相也早就听闻舞阳韩氏之贤,既然如此,本相也做一把小人,为我大汉练出此真金!也让天下宵小知道,天下贤德都在我朝廷,让那些宵小早点死了心!”
没能目瞪口呆的士大夫反应过来,曹总又是对着王厚一比划衣袖:“途求,户曹下属清吏司汝尽可调动,一定要一丈一丈的清查!将韩太仆的贤名传递天下!”
“下官领命!”
目光瞄着韩融那难看到犹如腌了好几年那样的老萝卜脸,王厚是心情愉悦的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