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稍稍没看住,这部曲回来了,又跟着端着个破木棍子过来瞎玩瞎晃悠,这把自己给晒晕了!”
“于老神仙来了!!!老神仙,这儿!”
于吉还真是管事儿,拎着给药箱子就急促快步的奔了过来,见此,王厚是又退了回去,不过回到了小军营,抬眼张望中,他眼皮子又是忍不住剧烈的挑了挑。
田间地头,已经长的一人多高的麦苗中,一个个孩子背着沉重的背篓跟着那些成年人不住地挥汗如雨着,村子里,这些半大的孩子跟着父母磨面,织布,干粗活的也是比比皆是,l。
忽然间,赵云若有所感的扔下了包子偏过了头,捏着下巴,这一刻的王厚却是无比的威严凝重。
…………
后世一句名言,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对于王厚来说,就算他是穿越者,他一个人对于这个汉末乱世,影响力也没比掉进茶杯中一只苍蝇大多少,除了能扑腾扑腾翅膀恶心恶心人外,溅不起多少水花。
如果他要有所改变,哪怕是为了自保,培育一些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为他办事也是至关重要,而且一个个孩童就这么一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劳苦下去,也是太可惜,对社会发展推动力太小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