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宗房单独建立家庙,把拥有上万族人庞大的舞阳韩氏平地劈成六个大宗,各自自立门户,这些土地依旧是属于韩姓,可是宗家的土地也的确是只剩下一万五千亩水田,这下,就算他王厚也挑不出毛病来。
不过看着韩融这得意洋洋的笑容,王厚心里也忍不住一阵阵冷笑,这韩融看似高招,实际上却是愚蠢的紧!经验教训都不用向后看,向前看二百多年,君不见汉武帝的推恩令如何撕裂的本来足以和中央政权对抗的各地刘姓诸侯国吗!现在大家伙还聚在一起都是亲戚其乐融融的,院墙分开,地租,孝廉,当官的前途甚是自祭祀祖先各忙各的,早晚矛盾就得激发出来,没办法,人性就是如此,哪怕圣人都有自私的时候,更不要说这些伪君子了!”
就算如此,王厚却也不打算等这矛盾早晚自己爆发出来,都撞到自己枪口上了,现在不把他们挑拨离间的七大姑八大姨哭天抹泪天天隔墙对骂,他就对不起韩家殚精竭虑暗地里给他划下的道道了。
差不点把一吕二赵三典韦的常山赵子龙未婚妻给睡了,想想都觉得刺激!
哗啦一声合上田册,王厚是一副笑容十足的模样点着头:“韩太仆真不愧是九卿之一,德高望重,家中土地竟然没有丝毫隐瞒,倒是王某以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