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继续完善他的方案,却顺势说:“是有约会。”
盛晨一愣,随即笑了:“你现在还在婚姻中,如果恋爱算是出轨。”
方山木微有感慨,没有正面回答:“80届和70届只差了十年,感觉就像是差了一代人一样。同样,90届也是一样,90届和80届感觉也像是两代人,和70届就更是不同。”
“有什么不同?别瞎琢磨了,都是人,都有饮食男女的诉求。无非是爱情、婚姻、家庭、事业之间的追求和平衡,然后是抚养孩子,把孩子培养成材……”盛晨忽然微叹一声,“不管是哪一届,一开始是觉得父亲不一般,然后是自己不一般,再然后是孩子不一般。慢慢地才发现,父母很平凡,自己很平凡,再到孩子很平凡,一辈子也走得差不多了。”
方山木冷笑了:“既然你看得很开想得很透,怎么在我们的婚姻中,非要钻牛角尖?我一没有外遇二没有出轨三没有不爱你,为什么我们会走到分道扬镳的地步?”
“不,你变心了,不但自负而自大,还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所做的一切都正确。其实你错得很离谱,走的全是歪路,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下场。”盛晨又被方山木成功地激起了火气,准备历数方山木的罪状时,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