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动不动,就好像是死了一样。
整个地牢里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不用想肯定就是韩守业。
“守业。”黄桃轻轻的喊了一声。
韩守业没有动静,他的四肢被铁链子绑着吊在空中,就好像是静止了一般。
“守业,你怎么样了?”黄桃又喊了一声,韩守业被吊的很高,她都触碰不到。
又等了一会儿,铁链子发出了轻微的声音,韩守业动了一下,他艰难的抬起了头。
韩守业那张英俊的脸上也沾满了鲜血,头发粘在上面,看不清脸。
“谁?”苍老干瘪的声音,从韩守业的嗓子里冒了出来。
他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小少爷,我们来看你了。”小英子公公个子高,他掏出手帕给韩守业擦着脸上的血,却不小心碰到他脸上的伤口,疼的韩守业倒抽一口凉气。
“把他放下来。”黄桃闻着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就知道韩守业一定是遭遇到非人的折磨。
身上的伤如果再不处理的话,很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地牢里环境如此的差,韩守业在这里被关了一个多月每日的严刑拷打,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又被打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