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来之不易,她不想让他为难。
就是这样的一些儿避让,却让对方变本加厉。
“阿宸,你说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韩雨墨抬起梨花带雨的脸蛋,一双眼睛因为哭的太伤心,此时有些儿红肿。
慕容宸低下头在她的眼睛上轻轻的吻了吻,又把她脸上的泪水都给吻干。
她的泪水咸咸的带着苦涩的味道,真是委屈她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可以?
墨儿,在我的权利范围之内,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话永远都有效,不要再畏手畏脚的,放开你的胆子,去做吧!”
慕容宸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韩雨墨,他的眼睛太深了,深的看不到里面的情绪。
“好,我今天来就是想得你一句准信,那些吃了我的必须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必须给我还回来。
阿宸,那些人是要让我死,所以才会对带着我面具的黄桃下毒手。
从今天起,我要让那些得意忘形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韩雨墨的眼泪被慕容宸吻干,她也不想再哭,哭一场就够了,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嗯,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