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事了,王侍郎是好样的,李侍郎可就惨了。
“并案的规则是这样的,但是,但是……”李侍郎还真的有点儿说不过王侍郎,他一急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
“同样的人,同样的事情,只是一个在前面发生,一个在后面发生,这样的案件本就该并案。
韩守业一案证据不足,谁都不能证明春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春晓本人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倒是李侍郎,你怎么知道的?”
王侍郎说完,朝堂上很多人的目光都盯着李侍郎,李侍郎觉得自己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就是想帮着自己的好朋友说句话,好朋友被软禁起来,也没有证据证明赵德鲁做了什么,凭什么就不能放出来?
这李侍郎和赵德鲁还是儿女亲家,所以当然会帮着赵德鲁。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李侍郎只能认输。
“李侍郎,你这意思 是不服气?
那本官好好的给你讲讲。”
王侍郎的执拗劲也上来了,他就非要让李侍郎明白,不能从口头上敷衍。
“安静。”
小勇子公公的拂尘衣摆,这朝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