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茶水,自己倒着喝就行,我就先去忙了。”
老板让韩雨墨和顺亲王自便,他对这两人非常的放心,看着气度和穿着都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
“好。”
老板走了,顺亲王才给韩雨墨讲起了孟州城的不容易。
“墨儿,孟州城的人过了风季就要开始准备风季的东西,每家每户都会有个地窖,地窖里存放很多的东西,半年啊,你想想要多少吃的东西。
......”韩雨墨还真的没法理解,孟州城的人该怎么生活,一年中半年都在家里度过,另外半年都在外购买东西。
真心活的不容易。
“所以,守业坚决要跟书儿和离,我是理解的。”
说到最后,顺亲王补充了这样一句话。
韩雨墨抬头看了看顺亲王,顺亲王的目光望着屋顶,多好的一个小伙子!他的心书儿不懂,顺亲王是懂的。
曾经顺亲王也不想让自己的妻子为难,他可以为了国家牺牲一切,却不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受苦受累。
韩守业也是一样的,所以才会找各种的理由让书儿死心。
风沙还在孟州城肆意的舞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街道上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