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面的人,勉强撑着几分理智,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小姑娘,你这绕来绕去,也没有一点实质性的说法,怎么着,想靠颠倒黑白砸我的场子吗?我马阳坤这么大的店面,经营了五六年,还能眼力不如你不成?”
那老人已经开始怀疑马阳坤了,他看着何漫舟,急急地问道:“那这人不就是个骗子吗,姑娘,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瓷瓶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看错了啊?”
“小姑娘,你说话可得负责,不考虑后果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不明就里,可何漫舟却听得出来,马阳坤的言语里分明带着威胁的意思。
她默默在心里盘算,自己站出来替李老出头,就已经得罪了这位地头蛇,要是此刻继续杠下去,无非就是把梁子彻底结下了。
但做好事总没有只做一半的道理。
“颠倒黑白?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即便是砸你的场子,也不会说瞎话冤枉人的。”不过稍作犹豫,何漫舟便继续说了下去,“马少宣鼻烟壶的特点是正面为绘画,背面为书法,落款也是仿欧阳询体,讲究得是工整严谨,相得益彰。可这画旁题字不但写在了正面,还是潇洒飘逸的行草。”
随着语气一顿,何漫舟没再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