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幻觉。
很快,他的眼睛褪去惊诧,显示出近乎于释然的果决。
“快走!快,离开这里。”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白亦从的反应快到了极致,拉着身边的男人掉头就跑。
无止尽的黑雾在他们的身后弥漫,诡异的梵音叫嚣着回响。
那段路像是根本没有尽头,白亦从的军靴激起地面水洼的泥浆,鼻息跟着变得沉重。而中年男人很快体力不支,全部的力气都压在了白亦从的肩上,最后几步几乎是机械化地在原地磨蹭着。
“来不及了,孩子,你自己走吧。”
“那你呢?”白亦从手中紧紧握在瑞士军刀,不论出于何种原因,他都绝不可能在这样的关头抛下自己的队友,他的嗓音有些暗哑,破碎在风声里,“放心,你跟紧我,我带你出去。”
“这是神祗的惩罚,如果不能平息她的怒火,谁都没办法离开这里。”
中年男人微微眯着眼,回头看了看蔓延的黑雾,淡淡叹了口气。
“刚刚壁画上的图案,你还记得吗,她不想让我们出去......”
认知中的信仰在此刻变得毫无意义,颠覆性的感官冲击着白亦从长久以来的理解,在此前他早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