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从的指尖轻轻滑过了刺绣的护身符,他已经好些日子不做这个梦了,可今日远远看到老何的女儿何漫舟,他再一次做了这个噩梦,连带着许多错乱的记忆片段都跟着翻涌而来,像是冥冥之中的某种宿命。
“何漫舟......”
他把这个名字低低念了一句,脑海中回想起在碧云街看到的那个裹在白色羽绒服里的身影,女孩子清澈动人的笑容惊鸿一瞥,白亦从来不及看得多么真切,出手帮忙也仅仅出于情分,以及没有得到确认的猜测。
如果她真的是梦境中那个中年男人的女儿......
或许从她的身上可以找到一些线索,抽空应该拜会一下。
可是白亦从还来不及考量更多,太阳穴传来的尖锐刺痛就又再侵扰他的思绪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一层虚汗。然后,他拿出止痛药借着半杯清水顺了下去,又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
做完这些之后,白亦从下了床,打开了客厅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