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觉得柳慕平素的行事作风完全就是大写的不靠谱,连带着他送的东西都带着浓重的不靠谱气息,白亦从直接把那整整两大盒子的柏子仁茶扔在了他很少过来的老别墅。
要不是今天过来,又做了那个噩梦,想必他还想不起这包被冷落许久的茶。
柏子仁带着淡淡苦味,冲淡在茶水之中,又变成了入口的回甘。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大半杯热茶下肚之后,白亦从确实觉得头疼的症状好了许多。
随着袅袅的茶香,他的记忆也跟着飘得很远。
在成为白家当家人之后,白亦从就很少住在老别墅了。有关于老别墅的回忆,大抵都与父亲白岩与哥哥白语秋有关。
白岩是上一代的白家家主,雷厉风行,果敢能干,把握着白氏的发展命脉。他是个难得一见的古董界天才,不论是古物鉴定,还是破损古董的复原,都是一把好手,白语秋和白亦从的这一身本事,尽是得他老人家的真传。
可惜白老爷子没有把这样的技艺发扬广大,脑筋都放在了经商钱财上边,他对古物没有多少敬畏,整颗心都在想如何把生意做大,商业敏感度固然是有的,却也因为太过追名逐利,而让白家藏品损失不小。
祖辈传下来很多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