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轻地说,“小舟,这幅画是赝品,没有参考价值,爸爸的书房有一些关于龚贤的资料,你可以回家看看。”
何漫舟随口应付了几句,也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而等到她回家,就听说了这大半个月何盛都是在天问堂博物馆的办公室度过的,甚至连z大的工作都请了假。她也曾经旁敲侧击地打听过,那段时间父亲在研究什么,架不住何盛的嘴严得跟什么似的,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要是早知道之后的结果,不论如何,都会拦住老何的。
何漫舟这样想着,黯淡的灯光之下,她的神色带着隐晦不明的怅然。
之后日记上是很长的一段空白,再开始记录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了。
12月10日
如果不是他来找我,想必我也不会查到这些。
他当时说,如果我想调查下去,就一定会再去找他的。他果然了解我的性格,这件事我不能放任不管,人类的贪欲是一切的源头,不论是对未知的渴求,或者是对于不可控的事物的探索欲,都是驱使着冒险的缘由。
可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跟他合作。
12月11日
我已经仔细将《山涛话古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