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全凭能力是不错,那我就姑且当做你是在夸奖我们博物馆的业务能力了——哎,新年期间的展览真是经不起一点疏忽啊,苏先生的拍卖会规模比较大,既然他选择了天问堂博物馆,我们就不能辜负他的信任,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
然后她的语气微微一顿,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白老板,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这大忙人肯定比我还累啊。听说.....去年这个时候你没有在z市,当时是在忙什么展览呢?”
这一套宛如港片黑帮头子接头的说辞,彻底把白亦从逗笑了。
这一抹及不可查的笑让他犹如冰雕般清冷的面孔鲜活起来,他淡色薄唇微微抿着,唇角勾起一点弧度,粹了冰雪般沉寂的眼眸扫过何漫舟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观察。可是眼尾漾起的笑纹却泄露了几分心思,让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以至于这分明只是打量何漫舟细枝末节的小动作,却没显得多么冰冷,更没有惯有的咄咄逼人。
如果这一幕被董楠看见,想必会直呼自己见了鬼,不然怎么会在自家面瘫老板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到底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还是白亦从宛如被冻结的面部表情管理系统忽然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