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场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确实没有逼迫,云夕也没有有强迫行为,可是这些强迫行为是委婉的,温和的,却是一种知晓必然结果的强迫行为。
治愈相对简单,不过等云夕处理好,也是晚上了,女孩在她父亲一只手可以动的时候,就转身离开了,云夕没有注意到,云夕没有考虑他们违背交易的情况,有些人是不会违背交易的。
男孩注意到女孩的行为,只是握紧了拳头,想必想要和命运做抗争,可是这是无力的,他们的经历清楚地告诉他们,这是无力的,内心必须坚强,只是让自己内心坚强。
在一间温馨的房间里面,外面看上去很破烂,很普通,可是里面的布置,确实非比寻常,看起来,这女孩在那群男人心中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孟汶雯将一些简单外出的衣物包在包裹中,里面其他东西都没有动。
黄昏,云夕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转身离开的时候,孟汶雯背着包裹,在门口等他,云夕在前面走,孟汶雯跟在后面,没有人送行,孟汶雯回了好几次头,后面什么也没有,原来自己的感觉一直在欺骗自己,原来他们对自己的情感都是假的,自己到底算是什么,也许跟着前面的那个男孩离开这个虚假的世界,是个不错的选择,自己为什么要哭泣,眼泪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