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如此放肆而自在,这还是两人相识以来,七七第一次看到他这般愉悦的笑容,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迷人的笑声。
她住了步,愣愣地看着他,丢了心失了魂,心跳如鹿撞,久久无法平息。
他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一甩手,往大床走去:“这点小伤,无须在意,过来,伺候本王就寝。”
七七只是怔愣了片刻,便从容地把药收了起来,举步往大床走去。
被她刺伤,他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得这么开怀,这男人今夜很不正常呢!
那笑是真心的,她自问还有那么点能力去分辨。
见他已经趴下来,脖子上的伤口却还在渗着血丝,虽然流血不多,看在她眼里还是刺眼得很。
她无声浅叹,从一旁取来软巾,默不作声为他把脖子上的血丝拭去。
舍不得伤他是真的,谁说她真的舍得呢?只是怕他事后与她玩起文字游戏,才会狠心下手。
他说的是“除非能伤到他”,而不是“威胁”到他,只有现在这样,才算是真正伤了他。
有脖子上的伤痕作证,赖不掉了。
把软巾丢开,她在他身旁跪坐了下去,小手落在他肩头上,轻轻为他揉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