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欧阳蓝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们,看着远处耸立的市立医院,“言归正传,这个案子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杨子明走到身旁,双手叉着腰,一脸轻松地说道:“这个案子,一没有人员死亡,二受害者也没有报案,都是江湖上的一些纠纷引起的,这在江下市很常见,既然没有了线索,比如先暂时放一放,这不是什么大案。”
“不是大案?十几个人全部被砍断脚筋了还不是大案?难道我们对于案子还能区别对待?只要是违法犯罪的事,我们不都应该打击的吗?”欧阳蓝反驳道。
欧阳蓝的反应并不让杨子明感到意外:“一看你就是刚出学校不久的,对,只要是违法犯罪的行为,我们都不应该放过,道理是这么讲的,但是现实情况跟课堂上老师讲的是有区别的。我们局里警力有限,不可能所有案子都面面俱到,重点关注的是那些对老百姓有直接危害的案子,至于这些社团人员的利益斗争,只要没有对老百姓产生直接威胁,我们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必要在他们这些人身上消耗过多精力。懂吗?”
欧阳蓝似懂非懂,杨子明所说的话,和她在警校学到的理念有着较大的差距,她把警察这份职业想得太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