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法等,纪志渊对于这一系列流程都烂熟于心了,整个教授过程非常娴熟,而刘辰竟然也颇有天赋,才看了两遍就能够调制出一杯合格的鸡尾酒。
“刘哥,我一直想问你,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或者说是你学不会的?”
“有啊,我不会怀孕。”
纪志渊一口喷在了桌面上,赶紧拿起纸巾擦拭,“我是说认真的,刘哥,凭你这学习能力,以后造出什么飞机大炮我都不会惊讶。”
看纪志渊那夸张的表情,刘辰哭笑不得:“你还真把我当成神了啊,建造飞机大炮那是国家的事,哪是我们老百姓造得起的,不过自制一些枪械还是行的。”
“真的啊?”纪志渊瞪大了眼睛,“如果连枪械都能制造,那以后我们可要发财了!”
“你傻啊,我们只是个酒吧,又不是什么军工企业,***械是违法行为,懂吗?”刘辰对于纪志渊的脑洞大开颇为无语。
刘辰这话绝非危言耸听,他曾经就因为私自***械而被警方追捕,虽然最后顺利逃脱,但是也花了他很大的代价,所以从那时起,他就断了靠非法***械致富的念想,到现在为止他还庆幸自己没有误入歧途。
就在他们聊起正嗨的时候,门口迎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