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甚至都没有相互说话,而丛副县长因为被常铭提名,在他们眼里成为了一个“叛徒”,他们一致认为丛副县长私下和常铭有过交易,才会被他提名。
常铭和陈书记走在最后,出了会议室,来到了走廊上,陈书记喊住了常铭,将他带到一个角落,拿出一根烟来递给常铭。
常铭先是一阵意外,然后摇摇头婉拒道:“陈书记,我现在不抽烟,已经戒了,呵呵。”
“今天特殊,破例一次,拿着,我要跟你谈个事。”陈书记努着嘴,硬把香烟塞给常铭。
常铭只好接过烟,因为戒烟了,身上也没带打火机,还是陈书记给他点上的。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已经好久没有抽过烟了,如今已经不太享受这个过喉的感觉了。
“陈书记,您想和我说什么重要的事吗?”常铭将烟夹在手里,轻轻地抖动着。
陈书记目视远方,烟雾逐渐弥漫他苍老的脸庞,嘴唇微张,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常铭边抽着烟边等待着,同样的目视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陈书记开口道:“小常啊,你觉得当县长压力大吗?”
“大,非常大,但正因为有了这些压力,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