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明试探性地问道：“可以说一下你们具体的合作事宜吗？”
纪霖渊给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婉拒道：“不好意思，杨队长，这涉及到商业机密，恕我不能详细说，我只能说个大概，我们双方目前正在计划推出一项新产品。”
“哦呵呵，商业机密，理解理解。”杨子明点点笑了笑，看似很轻松的样子，不过他急速地寻找着新的突破口。
纪霖渊也不着急，从容地应对着杨子明接下去的问题。
“你们双方合作的事宜，是由谁负责对接的。”杨子明继续问道。
纪霖渊低头喝了一口茶，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我们这边是我负责，他们那边，不一定，有时候是他们老板，有时候是其他人。”
“他们老板叫祁东斯是吧？”
“对。”纪霖渊本不想透露祁东斯，但只要杨子明去丛林部落问一下就可以知道，隐瞒也没必要，反倒是她希望通过祁东斯，来试探出他们警方的目的。
“你和祁东斯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吧。”
杨子明合上笔记本，抬头望着纪霖渊，说道：“是这样的，我们警方目前侦查到这个祁东斯可能涉及一些违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