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狗光着脚跑过去,一进屋就喊:
“爸,爸,你醒醒啊,我把大夫找来了。”
“爸,你睁开眼睛啊。”
只见二狗哭着从屋里面出来,双眼通红,抹着眼泪说:
“我爸爸……我爸爸好像死了,你们看一看他啊。”
二狗哭的很伤心,陈二宝和杨铭见状都顾不上臭味了,提着药箱急忙跑了进去。
小屋黑暗,连电灯都没有,只有一个烛台,上面的蜡烛燃烧了半截。
一个用熟料瓶子捆绑在一起搭建起来的床,塑料袋子、破布,和一个破衣烂衫的人搅合在一起。
要不是这人留着长发和长胡子,陈二宝都看不出这堆垃圾中,竟然还有一个人在。
“二狗让开,让我看看。”
陈二宝冲过去,拿起醉鬼的手腕摸了一下,还有脉象。
二狗在一旁哭着说:“昨天他吐血了,他是不是要死了?”
眼泪从二狗黑白分明的双眼中流出来,把脏兮兮的小脸冲出来两道水印。
“没事儿,他只是晕过去了。”
陈二宝简单检查了一下,对二狗道:
“你爸爸没事儿,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