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作为汽车厂原车间主任,现退休工人委员会发起者,并且是未来委员长人选强有力竞选者,他知道这个时候若是不讲点那啥,没准政敌们就会群起而攻之,在这个关键时刻,无论是老婆子找什么道士驱魔,还是自家那混小子辞职,他都必须要顶住压力,绝对不能乱了阵脚。
“别胡来,我看这是你的责任。”赵大河一脸义正言辞道。
陈桂香吃了一惊,气的脸上的肉都颤抖起来,“赵大河,你个没良心的,老娘伺候全家人,又洗衣又做饭,还要上班,你说都是老娘的责任,你个老东西,还讲不讲道理?有没有良心了?”
赵大河虽说平日里大大咧咧、咋咋呼呼,却是个惧内的主,一见着老伴儿气的要命,赶紧赔笑起来。
“老婆子,你不觉得小康这样挺好吗?至少能吃早饭了,你说你只做咱俩的,是不是就是你的责任。”
陈桂香冷哼一声,“别岔开话题,你难道不觉得小康最近很神 秘?我打听过了,他那天脑袋被驴踢,就在土地庙附近,肯定是得罪了土地爷。”
“你这老婆子想象力倒是挺丰富啊。”赵大河道。
“反正我就是觉得他怪怪的。”陈桂香紧皱着眉头。
赵大河赶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