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两人搏斗。
宁冰儿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手段阴毒,总有一种邪气和阴森,似乎这些手法从十八层地狱练出一般,透着寒气。
而男人更是措手不及地一次次防御,男人的力气惊人之大,一声怒吼,衣服全部崩坏,露出满身腱子肉,眉眼间那道刺眼得刀疤,狰狞的嘲笑地看着宁冰儿踢来。
男人走路的姿势像极深山里的黑猩猩,一步一个脚印地踏着向前走,假如地面不是水泥地板,而是山里的土路,那一定每一步都是一只厚重的脚印。
宁冰儿把康奕教了几年的拳法拿出来,几个回合下来,不相上下,不知从哪冒出来,一群手拿钢管的青年,一起向宁冰儿挥来。
康奕当年说过:“怂包就不是我带的兵。”
宁冰儿看到势均力敌,肯定吃亏了,而且是亏大发了,想跑已经被包围,只能硬抗。
康奕接了个电话,发现宁冰儿消失在视线中,灰心丧气准备开车离开,莫名听到打斗的声音,跳下车,冲着明湖跑来。
“啊!”一个青年惨痛的喊声打破僵局,青年摔倒在地,鼻子立马冒血。
“哪来的?送死?给老子上,男的弄残,女的留给爷。”混粗男人张牙舞爪嘲讽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