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小护士吓得捂住嘴,两颗眼珠马上就要掉下来一般。
密密麻麻的伤痕,疤上带疤,横七竖八,像无数条蜈蚣爬满后背,惨不忍睹。
出血的那些伤口就像一张撕裂的红唇,张牙舞爪的面对世人,最大的口子像一条小河,随着衣物布料的清除,慢慢冒出小股血液。
罪孽啊!
“谁下的手?这些伤痕不是一两天能弄出来的,是日积月累的残暴。太狠了!”冯杰立马弯腰帮她去处理新伤口。
沉重的表情,专注的眼神,娴熟地操作,心却痛得无法呼吸,操作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康奕一直盯着那张画满辛酸血泪的后背,想到她的倔强,她的坚强,她的冷漠,他不知不觉拧紧拳头,咬紧牙齿。
很快处理好伤口,冯杰擦擦汗,再看一眼那张满目疮痍的后背,痛苦地看向康奕,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责怪。
两人并排走进办公室,康奕冷冷问道:“怎么认识的?”
“她是冰城医科大学的学生,上次去他们学校讲课,是她接待的我。这孩子资质很好,只是太孤僻。”冯杰一边无奈地摇摇头,一边客观地评价着。
“没了?”康奕躺在他的沙发上,冷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