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恨得牙痒痒。
王妈还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耐心地低着头听着她叫嚣。
站在一旁的陈宏全脸色凝重,暗沉无语地走道窗外。
“王妈,宁总只是昏迷,不是死了,你不能因为他是男人而不帮他擦身啊?你是护工,你应该有职业操守的。”
袁雪菲越说声音越大,大得犹如惊雷劈开空气,透过云层来震惊世人。
“夫人,我……”王妈实在听不下去了,想开口为自己辩解,话没说完。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打在护工脸上。
袁雪菲狰狞着那张精致到妖艳的小脸,气的直哆嗦的跳起来,加大分贝地骂道:“还敢顶嘴啊?”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打过去。
王妈圆胖的脸蛋上立马出现一道道指痕,头微微抬起,昏黄的眼里含着湿热的液体,可怜又委屈地看着这个妖精长相的女人。
“不服气?还敢瞪我?”袁雪菲说完又一次举起手,想要打下去。
宁冰儿快步进去,一把抓住那双修长而漂亮的小手。
她暗红地眼底透着蚀骨的冰寒,像把锋利的匕首,刺破敌人的胸膛,冰锋一般的匕首轻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