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再发生。
陈宏全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波动和异样的说道:“以后我会多注意。”
宁冰儿平静地抬起头,满意地冲着男人笑笑,这种笑容纯粹得就像无毒无公害的有机蔬菜,既营养,又美观。
“陈叔,给我找个毛毯,我在这和你们将就一晚。”宁冰儿满脸歉意的看着男人,又是清甜一笑。
陈宏全悠然地转身,从柜子中取出一条小薄毯,慎重地交在冰儿手中,再一次观察监测仪器的数据,放心地去外间的沙发上睡觉。
房间静的只能听到仪器“滴、滴”的声音,冰儿把头靠在父亲床榻上,慢慢睡去。
不知不觉睡着了,在睡梦中,总感觉头顶被什么东西提起,扯着头皮的疼。
宁冰儿倔强地睁开眼。
她敢与天斗,与人斗,怎么可能不敢与自己的梦斗?
抬起那双困顿而惺忪地眼眸,对上父亲满眼温和而亲切的老眼,她心莫名颤抖一下。
父亲吃力的抬手在摸自己的头发。
那张因为生病而有些苍白的老脸上,微微有些红晕,而眼眶也被泪水浸湿,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宁冰儿开心地拉住父亲的手,不停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