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心情一般难受,小脸扭曲着,眼神嫌弃地瞟着远方。
“滚回家!立刻!”电话那头像狮子吼一般,大声嚷嚷道。
康奕离着很远也能听到那声河东狮吼的命令,似乎猜到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也猜到冰儿不接电话的原因。
清官难断家务事,康奕无能为力地转过身,又再找烟抽。
“有空吗?”冰儿冷冷转过头,幽暗地眼底满是无奈和悲伤地说道。
人世间总有一些事情是无能为力、无力反抗的,就冰儿目前的处境来看,她一切所有的处境都是被动的,受人牵制着,唯一能给自己撑腰的男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心中最爱的男人也模棱两可地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想让我送你过去,是吗?”康奕有些小窃喜的问道,但是表情依然平静,毫无变化。
“车门都打不开,不然呢?”冰儿更冷地怂过去,似乎她有些绝望了。
她想紧紧抓住男人的心,想快点拿下男人,可是康奕似乎有意无意的排斥她,她挫败感成功战胜征服欲。
“地址!”康奕紧张地看着冰儿那张像冰雕一般森冷的脸。
昏黄的灯光斜打在冰儿的脸上,微弱的光线带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