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消失在天儿的房间。
那双刚刚修理过的指甲,狠狠抓过儿子的手臂,大声说道:“天儿,你干嘛?”
“妈,我还想问问你,你干嘛?”宁翔天大声地呵斥道。
心中刚刚构建好的蓝图,忽然被一盆水浇灭,内心是何等暴躁?
心火像簇强盛的烈焰,烘烤着心底的不安和愤怒,最终看着这张慢慢苍老的面容,无奈地瘫坐凳子上。
天儿什么也干不了,什么也不能干。
因为这是他的母亲,生他养他的母亲。
无力地闭着眼睛,不愿去看面前女人。
“天儿,你不要执迷不悟,你这是乱.伦,懂吗?”袁雪菲语重心长的捏着儿子的肩膀,痛苦地说道。
说到那个词时,袁雪菲故意停顿几秒,拉着长音,无形的加重语气,就想警钟长鸣。
那双紧闭的眸子,啪的打开,一股冷冽地寒光从迷人的黑眼眸里射出,冷冷看着母亲,嘴角斜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妈,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没底吗?”宁翔天一字一顿,慢慢吐出心中那些不满和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