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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恨透的人,她根本不愿多想他是真关心自己还是鳄鱼的眼泪。
“冰儿,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的宁翔天放下一切尊严,很卑微地问道,语气诚恳至极,低三下四到没有一丝少爷脾气。
“医院。”话音刚落,电话也挂断了。
宁冰儿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她在医院,或许是心软了,也或许是想知道这两天公司发生的事情。
不管如何,宁冰儿告诉宁翔天,都不是出于喜欢这个男人。
喜欢这种隐晦的情感,根本不配用在袁雪菲和宁翔天身上。
至少现在的宁冰儿是这样看待宁翔天的。
VIP病房除了那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多了几掠淡淡的檀香味,清幽古远,沁鼻舒心。
毕竟是VIP病房,走道里人烟稀少,探访的客人都很有素养地呆在病房客厅中,显得更加冷清。
站在病房门口,宁冰儿冷静的深呼吸一口,从门窗玻璃往里看,看到护工王妈在小心帮父亲擦拭身体,而父亲表情冷漠至极,眼神透着绝望,像刚刚被霜打过的茄子,萎靡不振地任由摆布。
看着那张沧桑的老脸布满哀怨,门头的褶皱很明显,深深烙下岁月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