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两口空气,快要窒息一般。
房间安静得出奇,毫无反应。
“夫人接着打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说了句:到账没?我该做的都做了,你们说到要做到。然后夫人就走了。”王妈胆战心惊的说完,又一次悄悄抬头看看这位名如其人的冷美人,还是一脸冰霜地阴沉着,看不出喜怒哀乐。
她到底是不是人?
为何这般冷静?
“我妈给谁打的电话?他一定是受到威胁了。”宁翔天这个无脑儿,慌张又害怕地站起身,一会冲着宁冰儿吼道,一会冲着王妈嚷嚷道。
翘着脚一脸沉思的女人根本不在意他的呐喊和暴躁,很淡定的右手托腮,继续沉思。
看到宁冰儿毫无反应,面无表情,森冷无比,无奈的摇摇头,瘫软坐到沙发上。
袁雪菲给谁打电话?
他们有什么交易吗?
“你刚才的用词是先说,那接下来还有什么你认为我不知道,而你知道的,接着说下去。”宁冰儿很冷静,不再翘着二郎腿,并拢双膝,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护工。
冰儿并不是为难王妈,只是对她饿父亲这件事进行简单的微怒和惩处,她知道护工的艰辛,懂底层工人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