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直到现在,宁冰儿也没觉得这个男人是潜在的威胁,甚至可以说是她的隐形敌人。
至少关键时刻,这个男人还是有理智,就靠这一点,宁冰儿认为这个男人比他母亲更像一个人。
“开车!不会想在环尘高速上睡觉吧?”宁冰儿冷傲地嘲讽道,那张精致到迷惑灵魂的脸蛋带着淡淡忧伤,偏头看着疑惑的男人。
这张颠倒众生的漂亮脸蛋即使面无表情,依然把宁翔天的魂勾引得灵魂出窍。
“坐好,立马回家。”宁翔天咽一口口水,清缓说道,似乎声音大一点会吹破在她心中的形象。
“开车。”宁冰儿还是冷傲得没有一丝缝隙可以穿插进来,连打进内部的机会都不给,更别提继续聊下去的可能。
发动机轰鸣声响彻云霄,冲出高速几百米,宁翔天不愿错过如此美好夜景,嬉皮笑脸,面带笑容地问道:“冰儿,你这两天去哪了?”
语气诚恳,声音温和,态度绝对的卑微,可回应的是宁冰儿微闭的双目,根本不愿搭理。
“冰儿,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啊?”宁翔天不依不饶继续发问,似乎不问出个结果不罢休的样子。
看着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