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在她眼里,宁翔天还是一只羽翼未丰的雏鸟,根本没有叫嚣资本,对自己根本构成不了威胁,才会如此忽视这只发疯的狮子。
“妈,你倒是说话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谁逼迫你?”宁翔天语气里的哭腔越来越重,幽暗地眼底都是红血丝,满脸疲惫和无奈的祈求着母亲。
或许在这一刻,宁翔天都不知道他的分量有多轻,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无足轻重,不管在母亲眼里,还是在宁冰儿心里。
悲哀,一颗棋子的悲哀。
怜悯,对可怜无知之人的怜悯。
可恨,不学无术,高估自己的分量的可恨。
躺在沙发上认真看电视的华丽女人,津津有味地继续看着,对于儿子的二次叫嚣根本没有偏头看一眼,那张妩媚至妖艳的俊俏脸蛋,总是洗漱完也从不素颜示人。
隐藏好心中阴的嘴脸,同样不抬头看一眼快要崩溃的儿子。
那双细长白皙的长腿蜷缩着,互相摩擦着,整个人都是一副睡美人的慵懒华贵之色。
不要脸!
站在身后看着宁翔天撕心裂肺叫嚣的宁冰儿冷冷哼出一声,从鼻息中喘出一口气,那双闪亮的大眼睛很傲娇地上扬着,